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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 的博客

世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 。天下事,了犹未了,不如不了了之

 
 
 

日志

 
 

【转载】孤单的王骆宾,把深情留在了天空  

2016-06-16 17:03:31|  分类: 史海钩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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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的王骆宾,把深情留在了天空 - 西方雨 - 我的博客王洛宾1913年12月出生在北京一个小职员的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京戏迷,闲来无事,常在四合院内拉起胡琴自娱自乐。要说王洛宾一生与音乐结缘一定要有某种熏陶的话,那最多就是这一点点罢了。王洛宾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人,13岁那年只身跑到东北投奔红色苏俄未成,18岁考入北平艺术专科学校,跟随俄国沙皇的小姑母学习西洋音乐,后来因家贫难以供养而辍学,24岁那年,北平芦沟桥事变爆发,他再次出走,奔赴大西北参加了作家萧军、塞克、丁玲领导的西北抗日战地服务团。在六盘山下,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听到了一个名叫“五朵梅”的乡村妇女唱的一首“花儿”,他被那纯朴、率直、热情、奔放的旋律所震撼,下决心在西北扎下根来,搜集整理和创作西域民歌。一晃半个世纪过去了,王洛宾在西北已创作出了《达坂城的姑娘》、《草原情歌》、《阿拉木罕》、《半个月亮爬上来》等700多首情歌,然而他的爱情生活却是不幸的。 王洛宾第一个真正的恋人叫方珊,是一位河南籍的兰州姑娘。他们的初恋是甜蜜的,以至于使81岁高龄的王洛宾至今难忘。王洛宾当时很爱方珊,曾在青海为方珊专门写了一首情歌。歌中写道:“半个月亮爬上来,依拉拉爬上来。照在我姑娘的梳妆台,依拉拉梳妆台。请你把那纱窗快打开,再把那葡萄摘一朵,轻轻地扔下来。半个月亮爬上来,依拉拉爬上来。照在我楼前的常春槐,依拉拉常春槐。你想吃那葡萄莫徘徊,等那树叶落了再出来,依拉拉常春槐。”从这首歌中,大家不难看出王洛宾的痴恋之情。然而,后来方珊因忍受不了王洛宾常常外出采风而带来的寂寞,与他分手了。 后来,经人介绍,王洛宾在青海与一位名叫黄静的护士结了婚。黄静漂亮文静,聪明娴慧,从不与洛宾红脸,把个小家庭安排得妥妥当当。青海解放后,王洛宾跟随王震大军开赴新疆,黄静带着孩子回到了北京。不幸的是黄静于1951年早离人世,给王洛宾留下了四个儿女。噩耗从北京传来,远在新疆边陲的王洛宾心都要碎了。至今,王洛宾的家里还挂着黄静的遗像,王洛宾要让他的爱妻伴着他写出更深刻、更美丽、更动人的歌。 一生中有19年与铁窗相伴,被誉为“狱中歌王” 说起来有点让人难以想象,然而却是事实。王洛宾这个人称情歌大王的人,一生中竟然坐了两次大牢且长达19年。这个命运的十字架,要是放在“凡夫俗子”身上肯定会被压垮,王洛宾不但没有被压垮,反而更坚强,更浪漫,用他的话说:“即使身陷囹圄,我也胸怀坦荡,过着我快乐的日子,写我大我的情歌,谱我美丽的囚犯歌,用我的歌声迎接一切苦难。” 王洛宾第一次被打入监牢是在1946年。国民党马步芳的宪兵认为他早先是抗日的积极分子,怀疑他是共产党的“探子”,一次一次地殴打他,要他改变红色思想,脱离与共产党的关系。面对酷刑,王洛宾死不开口。每次过完“堂”,他都皮开肉绽,浑身是血,然而等他一静下来,他照样“提炼他痛苦的纯美”,写他“大我的情歌”。王洛宾给自己暗暗定下了坐十年大牢的计划,他忍着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在狱中写了一首又一首歌颂民主自由的歌。“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的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王洛宾第二次入狱是在1963年,当时的背景是不言而喻的,仅凭捕风捉影就足以定罪,更何况王洛宾当过马步芳的音乐教官呢。“二进宫”时王洛宾已经整整五十岁了。也许是年龄大了,也许是他对自己被自己人投进牢狱实在想不通,他曾萌发过自杀的念头。他乘外出干活,偷偷藏起了一根绳子,等待着走向“自由”的机会。就在他即将拥抱死神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位姑娘。那是他刚刚被打成反革命时,一天他戴罪上完音乐课,一位叫阿娜尔汗的维族姑娘悄悄塞给他两个苹果,苹果虽不大,但此时的王洛宾却觉得它比金子还贵,觉得那带着姑娘体温的苹果分明是姑娘的一颗热乎乎的心……于是,似乎有一双多情而无形的手紧紧地拉住了他,使他改变了可怕的念头。一天,关押王洛宾的号子里又投进一个年轻的维族犯人,原来这位青年人被捕的那一天是结婚的前夜,未入洞房却进牢房,很是忧伤。过了半年时间,他的姑妈带来消息说,他的未婚妻突然失踪,后因忧伤而死。当时小伙子都要疯了,捶胸顿足狂呼猛喊“我对不起你呀,我对不起你呀!”为了表达对恋人的思念之情,那维族青年开始跟监狱作对留起了胡须,监狱里的犯人也为此常常打得他口流鲜血,然而他却喊道:“你们打得太轻了,我对不起我的太太,再重点、再重点……”这一切深深地感动了王洛宾,于是他写出了著名的歌曲《高高的白杨》:“高高的白杨排成行,美丽的浮云在飞翔,一座孤坟铺满丁香,孤独地依靠在小河旁,坟中睡着一位好姑娘,枯萎的丁香引起我遥远的回想,姑娘的衷情永难忘……高高的白杨排成行,美丽的浮云在飞翔,孤坟上铺满了丁香,我的胡须铺满胸膛,美丽浮云高高白杨,我将永远抱紧枯萎的丁香,抱紧枯萎的丁香走向远方,沿着高高的白杨……” 王洛宾在狱中克服重重困难,用血用泪写出了几百首囚歌,被誉为“狱中歌王”。 一个民族诞生了名曲,却埋没了名曲作家 他的歌早已广为流传,然而他的名字却鲜为人知。1975年,带着一顶反革命帽子的王洛宾从监狱放出来了。外面的空气是新鲜的,但对他来说并未感到快活。在狱中有人给饭吃,出来后他成了无业游民,还得为填饱肚子发愁。他先是在工地上给人打石头,看工具混口饭吃,后来工头看他又老又瘦便客客气气地辞了他。好在很快粉碎了“四人帮”,他被一位爱才的领导看中,让他去写歌剧,他也不负厚望,很快写出了三部歌剧的音乐:《托木尔的百灵》、《带血的项练》、《奴隶的爱情》。其中《带血的项练》获1980年全国文艺汇演二等奖。 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王洛宾又迎来了自己音乐的春天。然而使他遗憾的是他那些流传已久的歌却很少署上他的名字。他觉得一个民族诞生了名曲,但却未诞生创作名曲的作家,是这个民族的不幸,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洗去这个不幸。于是他给音协写信,坦率地讲道: “许多音乐会都把我的歌曲放在前面,却不署我的名字,只写‘青海民歌’‘新疆民歌’,如果别人问这歌是哪个民族的,歌曲里的汉语是从哪里来的,我们说什么?唱一个没有作者的歌对我们并不体面。”但不知何故,王洛宾的名字在好长一个时期未被音乐界和社会承认。尽管王洛宾现在已经大名鼎鼎了,他得了金唱片奖,作为有突出贡献的音乐家享受了国家政府特殊津贴,然而如果你留心,不难发现在许多录音带、录像带上,王洛宾的歌名下面仍写着“青海民歌”“新疆民歌”的字样。但愿这种现象不要继续下去了,但愿人们不会忘记王洛宾这个曾给了我们精神食粮和民族荣誉的名字。

王洛宾和三毛的“黄昏恋”,社会上出了不少书,洋洋数十万言,写得绘声绘色,似乎神乎其神,其实两人见面的时间并不多,其“恋情”达到什么程度?扑朔迷离,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本文只是摆事实,让读者去分析吧。

(一)
一九八九年,香港女作家夏婕在新疆访问过王洛宾后,在《台湾日报》发表三篇《王洛宾老人的故事》,很受读者欢迎。
三毛从小就爱唱《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并把这些中国民歌带到西班牙,带到撒哈拉去。当她看到夏婕报道王洛宾近况的文章,非常感兴趣,并向夏婕要了王洛宾在新疆乌鲁木齐的地址。
一九九○年四月,三毛参加一个台湾的旅行团,赴敦煌、吐鲁番游览。当到乌鲁木齐时,她离队按地址找到王洛宾。
王洛宾对三毛一无所知,只听说她是台湾名作家,但到底写了什么书,他一本也没看过。出于礼貌,他仍和三毛握手、拍照,并简单介绍自己的歌曲和经历,他对三毛的印象是“像个大孩子,天真活泼”。
晚间,他到宾馆为三毛送行。当王洛宾向服务员询问三毛时,惊动了宾馆上下。原来,三毛登记住宿的证件使用陈平的名字,未引起注意;如今王洛宾一声“找三毛”,男女服务员奔走相告,抱来一大堆三毛在大陆出版的书,请她签名,王洛宾才知道这位大作家的号召力,可因为人多,没有机会再倾谈。
分手时三毛答应:“九月份我一定再来看望您,请给我写信。”
(二)
三个多月时间,两人往来六封信。王洛宾写信告诉三毛:“萧伯纳那柄破旧的阳伞,早已失去了伞的作用,他出门带着它,只能当做拐杖用,我就像萧伯纳那柄破旧的阳伞。”后来王洛宾迟复三毛的信,三毛责怪道:“你好残忍,让我失去了生活的拐杖。”
八月份,三毛在北京为电影《滚滚红尘》补写旁白。一九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三毛搭乘北京到乌鲁木齐的飞机,傍晚抵达乌鲁木齐,王洛宾穿着精致的西装,打着领带,走到机舱口,迎接三毛。两人并肩把臂,缓缓步下舷梯,接受了十多名少年男女的献花。
这隆重的欢迎礼,使三毛大吃一惊。后来才了解到这是乌鲁木齐几位年轻的电视新闻工作者,正在筹划拍摄一部反映王洛宾音乐生涯的纪实性电视片。听说三毛要来,便策划这段欢迎情节,以壮声势。但此事并没有事先告知三毛,她很不高兴。
三毛到乌鲁木齐后,就住进了王洛宾的家,她还穿上了在尼泊尔旅行时特意定做的一套十分精美的藏族衣裙,学起《在那遥远的地方》女主角卓玛的打扮,想引起王洛宾的注意。她还和王洛宾各骑一辆脚踏车,奔走乌鲁木齐街头,进出百货公司、瓜果摊、菜市场,买菜做饭给王洛宾吃。可王洛宾忙于拍电视片,早出晚归,他虽然仍热情招呼三毛,却无法领悟三毛对他深沉的爱。
三毛明白了:近八十岁的王洛宾,生活给他刻下的伤痕太深太深;她的一颗爱心,还不能抚平这位老人深重的心灵创伤,三十多岁的年龄差距造成无法填平的鸿沟。王洛宾不可能做他的情人,但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民歌大师、老者。
后来三毛病了,王洛宾请来医生为她诊治,并请来一个女孩子照顾三毛的起居,直至病愈。
九月七日凌晨,三毛要走了,王洛宾特地到机场为她送行。
(三)
一九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三毛从台湾来信,王洛宾直至十二月底才收到。没想这却是一封绝笔书。
一九九一年一月五日凌晨,当王洛宾从收音机听到三毛自杀身亡的消息,恍如晴天霹雳,令他悲痛不已。这一段时间他开始整瓶整瓶地喝酒,麻醉自己。
他感到很对不起三毛,辜负了她的爱。在王洛宾家门厅的前台上,摆放着一张三毛的大像,还有用白绢包起来的三毛的一缕秀发,那是三毛前次到王洛宾家时,临走前剪下来留存在乐谱本内的遗物。
为了永远纪念这段情谊,王洛宾写下了《等待———寄给死者的恋歌》: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
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
人生本是一场迷藏的梦
请莫对我责怪
为把遗憾续回来
我也去等待
每当月圆时
对着那橄榄树独自膜拜
你永远不再来
我永远在等待
等待等待
等待等待
越等待,我心中越爱! 王骆宾把三毛最后一封信贴在一张撕下来的杂志封面上,用笔重重地画写上“忏悔吧!忏悔安慰不了他人在天之灵!实际上忏悔只是在责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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